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的结构与功能_冯天学

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知识管理

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的结构与功能

N

冯天学8，，张庆普8，闫相斌8

（8"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院，黑龙江哈尔滨8EOOO8；四川成都N"成都信息工程学院，P8O8O9）

摘要：从系统论的角度，分析了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的邻域系统特征。探讨了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组成要素间的关系及结构。在此基础上分析了系统的功能及运作机理，认为企业知识资本系统是一种非线性系统，系统功能的发挥程度取决于各要素间的协调与匹配程度。

关键词：企业知识资本；邻域系统；要素；系统功能；系统结构中图分类号：QNFO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8OON6ONA8GNOOPJOF6OO?96OE

一、企业知识资本的定义与构成

由于研究的角度不同，对知识资本内涵和外延的理解也不一致。斯图尔特（!"#"$%&’()*）指出，知识资本常常以潜在的方式存在，是你无法触摸到，但却是能够使你富有的东西。员工的技能、知识和经验，顾客的忠诚以及公司的组织文化、制度和运作中包含的集体知识都体现着知识资本，它们能为企业带来竞争优势。知识资本的价值体现在人力资本（+,-(./(01%(2）、（3,4%5-&)结构资本（$%),/%,)&/(01%(2）和客户资本

缺陷。笔者对企业知识资本的界定是M为实现企业目标服务的，由企业组织所拥有和一定程度上由组织所控制或能为企业所用，能给企业带来现实价值和潜在价值知识要素的总和。包括：（8）人力资本。指微观意义上企业员工个人拥有的知识、技能、诀窍和新思想。（N）结构资本。指那些由人力资本创造但又独立于人力资本之外，存在于组织之中的保证企业正常、有序运转的组织知识因素。如组织结构、制度规范、企业文化等。（9）类知识产权资本。指能直接进行商业化的知识要素，包括受知识产权保护的专利、商标、版权、商业秘密及设计和制造权及不受保护的各种发明、创造、技术与工艺的革新、疑难问题的解决方案以及正在准备申请专利的技术等形式存在的那部分知识。（A）客户资本。指所有与客户有关的能为企业价值实现提供帮助和支持的因素之和，是以顾客满意、顾客忠诚等形态蕴涵于客户关系中的价值存在，可看成由人力资本、结构资本和类知识产权资本交互作用而衍生的产物7?:。

二、企业知识资本系统是邻域系统

一般都8"邻域系统的内涵。在进行系统研究时，会涉及到系统环境。系统环境是对系统产生重要影响

/(01%(2）三者之中，即所谓的+6$63结构

7869:

。布鲁金

（#..1&;)55<1.=>8??@）从无形资产的角度把使公司得以运行的所有无形资产总称为知识资本，并将知识资本分成四类：市场资产、知识产权资产、人才资产和基础结构资产7A:。埃德文森和沙利文（B*C1.445.D$,221C(.）将知识资本分成人力资本（+,-(./(01%(2）和结构资本（$%),/%,)(2/(01%(2）两部分，即所谓的+6$结构7E6F:。斯维比从知识资本度量出发，并根据瑞典大部分公司对其分类的应用实践，将知识资本分为雇员能力内部结构G1.%&)4%),/%,)&J和外部G&-025H&&/(0(I121%HJ、

结构G&K%)(4%),/%,)&J三部分，即B6L6B结构7@:。上述观点在国际上有一定的代表性和权威性，但都存在不足与

收稿日期：NOOP6O968P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FO9FNOAA）；技术 政策 管理（!RS）国家哲学社会科学创新基地资助项目（T3!RSNOOAO@），男，黑龙江人，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成都信息工程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知识资第一作者简介：冯天学（8?PE6）本，知识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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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变量之一，也是系统赖以存在的依托。一般而言，系统环境是指与系统存在实质性联系而又不属于该系统的一切对象的总体。这一总体也称为系统的外环境，根据环境因素与系统之间关系的密切程度分为第一外环境，第二外环境和第三外环境三个辐射层次。其中第一外环境与所考察的系统关系最为密切，称为系统的邻域层，也就是系统的邻域。若将所考察的系统记为!!，其外环境记为"，根据系!!的邻域记为#，统外环境和系统邻域的定义可知，是#是"的子集，最接近系统的那部分。系统与其邻域的关系可用图"和图#表示$"!%。

具有一定的被动性。特定目标!!下被纳入和确定的，

再次，（!!）是由!!来定义的，是为系统目标!!的需%&要将!“组织”到%&（!!）中来的。因此，!!不一定与所甚至出现相悖。也就是说，邻元素有的!利益一致，

可能出现亲密、一般甚!’"!不一定与系统目标一致，

（!!）中，系统目标!!至敌对状态。正因为如此，在%&对系统元素!的支配作用是十分有限的，这一点与一般系统中元素原则上完全服从系统目标是完全不同由于邻域系统的特殊性，使邻域系统的$"!%。综上所述，

的管理问题具有一定的挑战性。虽然特殊，但它仍然遵循一般系统的运行规律，仍可沿用一般系统的分析方法分析这类系统。

(’企业知识资本的邻域系统特征。企业知识资

本系统具有典型的邻域系统特征。从系统的构成要素看，人力资本、结构资本和类知识产权资本与客户资本相比具有一定程度的内生性和可控性，包含于!!

图"

系统及其邻域

图#

邻域系统

中。而客户资本则是企业知识资本系统中的邻元素。虽然企业面临众多的环境因素，但客户永远是与企业联系最密切最重要的因素之一。鉴于企业与客户之间的特殊关系，企业可以发挥其能动作用对客户施加影响，加以改造，使之朝着对企业有利的方向发展。但客户资本作为企业知识资本邻域系统的邻元素，企业对其支配作用非常有限，二者在利益和目标上也可能存在着差异甚至冲突，这就要求企业的管理策略能够兼顾各自利益，达到双赢或多赢，使目标和利益最大程度趋同。这一目标经过努力是可以达到的，这恰是将客户资本纳入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的重要原因和理论依据。邻域系统理论为此提供了理论基础。从实践看，将客户纳入企业知识资本系统，并作为组织的一种资本来运作，是企业间竞争程度不断加剧，客户的作用日益重要，对企业生存发展的影响日益强烈情况下的一种理智选择。埃德文森和圣特 昂格等人的管理实践进一步丰富了客户资本的思想，使其作为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的邻元素得到了实践的证明，因此，客户资本作为企业知识资本系统中的一个独立要素有着深厚的实践基础。

可!!与"的不同之处在于：!#是!!所熟悉的，以被了解，而"却未必。"!!可以影响#，在某种意义但对"却无法办到。#!!的上可以选择甚至改造#，

而"往往是无限的。因此，邻域#是有限的，#与"相比，#的元素是可知的且往往是有限的，故可将!!及其邻域#中的元素合并，将合并后的集合视为一个新的系统。若记#中的元素为!&（!"，…，，并把系!#，!$）统!!元素化，将其作为新系统的一个元素对待，仍记为!!，则新系统可用图#表示，并将其记为%&（!!），（!!）就是原来的系统!!的邻域系统。%&!!称为邻域系统的主元素，是邻域系统的中心。!!’"!，称为%&（!!）的邻元素$"!%。

#’邻域系统的特性。邻域系统与一般系统相比

的特殊性主要表现在：!将原属于环境中并与系统密切联系的因素纳入系统一并分析进而形成一个新的系统。首先!在邻域系统%&"元素间的关系较特殊。（!!）中的关系比较特殊，它强调的是!!’"!直接与!!的关系，其次才是!’"!之间的关系。其次，!!不同于

!中的邻元素，!!往往作为系统的目标。元素!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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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结构知识资本构成要素中唯一能够直接商业化的要素。其存量和水平一方面影响企业人力资本水平的提高，另一方面直接物化于产品或服务中，影响产品的性能、质量、先进性或服务质量的水准等而对企业的客户资本产生重大影响。先进技术的开发和应用，不但能促进人力资本水平提高，改进企业效率，还可促使客户资本存量和质量向着对企业有利的方向转变。

客户资本是企业知识资本系统要素中的邻元素，是其它要素转化为市场价值的决定性因素和前提条件。没有客户的支持和“惊险的一跳”，物质资本和知识资本其它要素的价值都将无法实现。当然，没有这种交换，客户资本的价值也就无从体现。在知识资本运营中客户资本起着桥梁与催化和目标导向的作用。企业价值的实现和成长是在为客户提供产品和服务的过程中完成的。没有客户需求或不能正确理解客户需求，则企业知识资本系统其它要素的运营将失去方向和目标。因此，客户资本是人力资本、结构资本、类知识产权资本发挥作用的主要条件，是企业创造市场价值的重要途径。客户资本的变动会对它们产生广泛的影响，这些都反应了客户资本的独立性及其功用。

从客户资本生成的角度看，它仍是人力资本的衍生物，是人力资本能动作用发挥的产物，是在人力资本与客户的交互作用中形成的。品牌、营销渠道及客户关系等都是在人的作用下形成。人力资本决定客户资本的质与量，这种决定作用体现在企业的产品或服务质量、企业信誉、营销能力、客户服务等企业活动的方方面面。

!"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的要素及其关系。人力资

本的载体是人，加之其与载体不可分离的自然属性，使它成为人的一部分。因此，人力资本是企业知识资本系统中最重要的、具有能动作用的要素。其它几种要素虽然独立于人力资本，但均可看成人力资本的衍生物。人力资本是企业知识资本的基础，在企业知识资本运营和价值实现进而促进和支持企业成长过程中起主导作用。企业内以任何形式存在的知识，本身既不能活化，也不能自动运营进而转化为市场价值。此外，企业内部的知识创造与外部知识的获取都源于人力资本的能动作用。人力资本已经成为全社会的第一资本、第一资源，是决定企业盛衰、成败乃至整个国民经济长期而稳定发展的关键性生产要素或内生性经济资源。

由企业的组织结构、制度规范与企业文化等构成的结构资本，一方面作为人力资本的衍生物，具有从属于人力资本的性质。这种从属性表现为有什么样的人力资本就会创造和架构出什么样的结构资本，人力资本可以对结构资本进行适时的更新和改造。不同的人力资本群体所创造出的结构资本都各不相同，各具特色。另一方面，结构资本虽由人力资本创造但又独立于人力资本，具有独立的属性和功能。它作为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的独立构成要素，对人力资本作用的发挥产生着重要影响，表现为既可以制约也可以促进人力资本作用的发挥。结构资本是人力资本发挥作用的基础平台，它构成了企业的内部环境。结构资本对人力资本的作用可借用著名的勒温公式表示为：（$，!"#，%）!为人力资本作用发挥的程度和水平，$为个人或群体人力资本的固有水平或才能，%为环境。根据公式可知，人力资本的固有水平$和发挥出来的水平!是两个概念，发挥程度主要取决于环境因素。

根据上述分析，人力资本和结构资本之间存在交互关系，它们相互影响。

类知识产权资本是人力资本最直接的产出，是在结构资本作用下人力资本转化的重要成果之一，也是

#"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的链型结构。根据上述分

析，从纵向看，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的组成要素首先表现为一种链型结构，由各个部分相互连接、耦合而形成一个链条。这种链型耦合结构是一个一维结构链，在组成链条的各个要素之间存在着信息、能量、知识的流动与转化等各种复杂关系。从知识资本的价值实现过程看系统结构时，这种链型结构就更加明显。

企$"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的网状结构。从横向看，业的人力资本、结构资本、类知识产权资本和客户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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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又组成了一个网状结构，它们之间相互耦合、相互连接，成为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相互依存的有机整体。知识是这个网络的“血脉”，在网络中流动、转化、被创造、被应用。因此，这一耦合而成的网络既是价值创造网络，又是一个价值实现的网络。此外，有的知识资本要素本身也形成了网状结构。比如，企业人力资本自身就是企业价值网络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每一个知识型成员都是企业价值网络中的一个重要价值节点和信息节点，是企业内知识、信息、物质、能量的传递、储存和运转的基本单位，他们相互连接，形成网状结构。企业的结构资本作为企业的内环境，有高度的渗透性，它们在企业内部无处不在，是比网更密集的一种“场”，企业的运作都在“场”中进行。

四、企业知识资本系统功能及机理

就知识资本系统的具体功能而言，主要体现为知识资本要素的价值增值、价值转化与实现。（!）知识资本要素的价值增值功能。资本的属性之一就是价值增值，通过资本的不断增值实现资本积累进而支持企业的规模扩张，实现经济增长。知识资本的增值和积累同样遵循上述规律。但知识资本是一个整体，其增值开始于各要素间的协同作用。知识资本各要素的增值既是知识资本整体增值的基础，又是系统生存的基础。系统运行的过程其实质也是资本要素增值的过程。（"）知识资本要素的转化与实现功能。系统内部存在着各种知识转化活动。如从系统的链型结构看存在着要素间的知识转化，从知识属性上看存在着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的相互转化，从空间上看存在着个体、团体、企业与客户间的知识转化，从价值形态上看，存在着从知识价值形态向货币价值形态的转化。知识转化活动成为系统的常态，也是系统的重要功能。任何知识资本的组成要素若处于闲置状态，则其价值只能是潜在的，从潜在价值向现实价值的转化是通过系统运行使知识资本要素得以应用的结果，通过应用使知识资本要素的价值得以实现。故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的运行过程又可看成知识资本要素的转化与价值实现过程。系统的上述两项功能是从不同的角度看待系统

运行而得出的结论，它们之间存在着密切的联系。在知识资本的转化、价值实现过程中往往都伴随着价值增值。无论知识资本要素的增值还是转化，都是在知识的创造和使用中完成的。知识的创造和使用必然以知识的转移、共享和流动为基础。因此，知识的转移与共享和流动过程也体现了知识资本系统的功能。然而，知识资本系统功能的实现是各要素协同发挥作用的结果，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将导致知识资本要素的增值、转化遭到破坏，价值实现过程受阻，甚至使系统功能丧失。企业知识资本系统并非简单的线性系统，要素间呈现出一种复杂的非线性关系，使企业知识资本系统在功能发挥的过程中表现出高度的复杂性。正是由于这种协同与相互间关系的复杂性，会使系统出现!#!$!"的状态（!为任意实数）。!$!的系统往往是简单的线性系统，企业知识资本系统显然不属于这类系统。!!!的系统却比较常见。!%!或!&!及其程度取决于系统各要素的配合和协同程度，其本质是系统组织结构功能与合作功能问题。

设系统为"，有#个构成元素，表示为$$（$!，$"，系统的功能为%，则!!!的非线性系统…，$#）""，的功能可用下式表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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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中（(!，…，表示!，…，其中("，(#）"，#的全排列，第(个排列顺序为(!，…，（!）是系统#个元素("，(#。式的“排列式”，一般系统取其“组合式”即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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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中!$"%"为线性部分，其余各项为非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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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资本的价值转化现象比比皆是。从企业知识资本系统的特殊性也可看出要素间的匹配问题是企业知识资本系统功能研究需要重视的另一个侧面。

参考文献

部分，即需要各要素的合作，要素相乘代表要素间的合作关系，表示元素间合作的适度性，其值$为系数，可正可负，也可为零。就!$"’%"%’看，若其中%"#$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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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表示不合作，合作表示二者都参与，均不能为

零。合作的效果不仅取决于%"和%’，还取决于$"’。若

%"与%’之间存在矛盾，则二者的合作效果将大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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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则表明两者假合作，将对系统产生负作用。一般%$，

情况下$"’&$。其余各非线性部分的分析与此类似。

上述分析揭示了一般非线性系统功能的机理。企业知识资本系统作为一个特定的比较复杂的非线性系统，除系统要素间的相互作用对系统功能的影响机理与其它一般系统相同以外，还有其不同之处。在知识资本的四个构成要素中，结构资本和类知识产权资本不具有能动作用，与其它要素的合作可理解为与其它要素的相互匹配。就系统功能的发挥需要企业知识资本各要素配合与协作而言，其本质也可理解为要素间的匹配程度。比如，企业人力资本向类知识产权资本转化过程中，若没有与之作用发挥相匹配的结构资本的配合，人力资本的价值转化必将受到重要影响，进而影响到整个系统功能的发挥。在我国企业现实中不乏人力资本雄厚的企业，但业绩平平，人力资本成了企业的摆设。企业的结构资本与人力资本不相匹配，从而制约人

’"$(高隆昌1系统学原理’E(1北京9科学出版社3!$$O9T$ATK

（责任编辑

李寿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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